今日姜价格(山东大爷挖到人形姜,开价20万没人买,5天后剥开现惊人一幕)

社会百态 0 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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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大爷挖到人形姜,开价20万没人买,5天后剥开现惊人一幕

老韩头把那块姜抱出来的时候,整个羊里镇大集都安静了两秒钟。

六十七岁的人了,一辈子种姜卖姜,什么怪模样的姜没刨出来过。可这一块,他是真没见过。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,他去北坡的自留地里刨姜种,一锄头下去,铲断了根须,再一锄头,听见土里闷闷地响了一声。他以为是块石头。

石头刨出来不会长这样。

那东西有小臂长,通体姜黄色,根须密密麻麻缠着,粗一看,像个蜷着身子睡觉的小孩儿。有头,有身子,两条胳膊抱着膝盖,腿缩在胸前。最绝的是那几根细须,正好长在脑袋顶上,像头发丝儿似的,风一吹还颤巍巍的。

他蹲在田埂上,把那东西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半天。

手上的老茧搓着姜皮,搓下来一层薄薄的土。他凑近了闻,一股冲鼻子的姜味儿,辣辣的,鲜鲜的,就是姜。可是那个形状,越看越像人。不是那种哄人的像,是真像,比例都对,脑袋和身子的比例,胳膊弯的弧度,膝盖骨微微鼓起来的那一点,都像。

老韩头干了一辈子农活的手,捧着一块姜,突然有点发抖。

他把姜用布袋子裹好,塞进三轮车后斗的最底下,上面盖了两捆葱。骑回家的路上,三轮车的链条咔嗒咔嗒响,他脑子里也跟着咔嗒咔嗒转。

老伴儿王素芬正在院子里喂鸡,看他骑着车进来,车没停稳就往下跳,骂了一句。

老韩头没吭声,把布袋子从后斗里拎出来,进了堂屋。他关上门,拉上窗帘,把姜摆在八仙桌上。

王素芬端着鸡食盆子跟进来,往桌上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
"我哪儿知道。"

老两口站在桌子边,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,盯着那块姜看了很久。院子里的鸡咕咕叫,邻居家的狗汪汪咬,外面街上有人骑着电动车过去,喇叭响了一声。屋里的光线暗,姜皮上那些纹路在阴影里看着更深了,像皮肤上的褶皱。

王素芬先开口了。

"这像个人。"

"太像了。"

"我知道。"

老韩头没回答。他掏出烟来,叼了一根在嘴上,打火机打了三下才打着。烟雾在暗屋里散开,笼着那块姜,像给它罩了一层纱。

"不吉利啥。"他说,"姜就是姜。"

话是这么说,他当天晚上一夜没睡好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床板吱呀吱呀响。王素芬被他翻烦了,踹了他一脚。

"睡你的。"

他不翻了,但眼睛还是睁着。窗户外头的月亮很亮,透过窗帘缝照进来一条白线,正落在他的枕头边。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——这东西,值钱。

第二天一早,他把姜抱到村口的小超市门口。

说是小超市,其实就是村头老赵家临街的一间屋子,卖烟酒糖茶酱油醋,门口摆了两张塑料桌,常年有人在那边打牌下棋。老韩头把姜往桌上一放,打牌的人都不打了。

"我操。"

这是村副主任刘大脑袋先说的话。他牌都扔了,站起来凑近了看。

"就是姜。"

老韩头伸手掰了一小块姜角下来,递给他。刘大脑袋接过来闻了闻,眼睛瞪大了。

"还真是姜。"

这下热闹了。打牌的、下棋的、路过买烟的,全围过来了。里三层外三层,把那张塑料桌围得水泄不通。后面挤不进来的翘着脚伸着脖子,问前面的人看见没有,真像人吗,有多像。

"何止像,"前面的人回头说,"比人还像人。"

消息传得快。不到晌午,半个羊里镇都知道韩家庄老韩头挖了一块人形姜。下午就有外村的人骑着电动车来看热闹,像赶集似的,一拨一拨往韩家庄涌。老韩头把姜搬回院子里,看的人就追到院子里。王素芬搬了个马扎坐在堂屋门口,黑着脸。

"看一眼两块。"

没人给她钱,也没人理她。大家的眼睛都在那块姜上。

有个老太太挤进来,看了一眼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。

"阿弥陀佛,这是姜王爷显灵了。"

她说着就要往下跪,被旁边的人拉住了。老韩头站在一边抽烟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在翻腾——姜王爷,这个名字取得好。

当天晚上,他儿子韩小波从城里赶回来了。

老韩头把姜从里屋柜子里抱出来。柜子是他老伴儿清空了专门放的,里面还铺了一条旧毛巾,怕硌着。

韩小波看着那块姜,眼睛直了。他比村里人识货,掏出手机就开始拍照,拍完了发到朋友圈,又发到几个群里。

"爸,这东西你别乱动,谁也别让摸。我去打听打听。"他想了想,"这东西,搞不好能卖个几万块。"

老韩头心里那个翻腾劲儿更大了。

"少说。我听说南方有人专门收这种东西,何首乌有人形的都卖几十万,何况这个。"

"那是何首乌。"

"一个道理。"

韩小波说的有板有眼,好像他真懂似的。老韩头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那团火烧起来了。几万块。他种一年姜,刨去化肥农药水费电费,到手也就万把块钱。种一辈子姜,不如挖一块人形姜。

第二天,韩小波又回来了,这回带了个人。

那人是他在莱芜认识的,据说是做古玩生意的,姓孙,四十来岁,穿一件藏青色的唐装,手上戴着一串菩提子,说话慢条斯理的。

孙老板站在院子里,围着那块姜转了三四圈,蹲下看了看,凑近闻了闻,还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姜皮照了老半天。

孙老板收了放大镜,直起腰来,拍拍手上的土。

"姜是真姜。年份不短,看这个皮色和纹路,起码十五年以上。"

"那就不是你那块地长的。"孙老板说得笃定,"这东西可能是别处冲过来的,或者地底下本来就有老根。这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"他顿了顿,"这个造型,天然形成到这个程度,很少见。"

孙老板笑了笑,伸出一根手指。

孙老板摇头。

"十万。"

院子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。老韩头夹烟的手指一抖,烟灰掉在了鞋面上。王素芬的马扎响了声,她站起来了。

"保守估计。"孙老板说,"但具体能卖多少,得上拍。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参考。这种东西,喜欢的人愿意花大价钱,不喜欢的人一分钱不会掏。看缘分。"

孙老板走了以后,老韩头一晚上没说话。他坐在堂屋里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。王素芬催他睡觉,他嗯嗯应着,身子不动。

他种十年姜。

第二天,他在姜旁边立了个牌子。

"人形老姜,重八斤六两,天然形成,非人工雕刻。售价二十万,非诚勿扰。"

牌子是让村口老赵写的。老赵当过小学老师,一手毛笔字在村里算好的。红纸黑字,贴在木板上,插在姜旁边的土里,像给什么东西立碑似的。

消息传得更快了。

这回不光是附近村子,镇上的人也来了。有人开车来的,停在韩家门口,下来个人,看一眼姜,说了句"真像",上车走了。有人站在院子里不走,拿出手机拍照拍视频,说要发到网上去,让全国人民看看。

韩小波把姜的照片发到了短视频平台,配了段音乐,标题写的是"山东大爷种姜挖出人形姜,专家都看傻了"。一晚上,播放量破了十万。

评论区炸了。

有人说这是假的,塑料做的,骗人的。有人说这是天材地宝,吃了能成仙。有人开始出价——三千,五千,八千。有个人说愿意出一万二,问能不能快递。

确实有人来问价了。

先来的是镇上一个开饭店的,姓周,胖乎乎的,开一辆白色的国产SUV。他看了半天姜,又看了半天牌子上的字,咂了咂嘴。

"爱买不买。"

"一万,现金,我现在就抱走。"

老韩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周老板走了,又来了个外地的。据说是从泰安那边过来的,开一辆黑色的奔驰,戴着一副墨镜,下车的时候也没摘。他看了一眼姜,摘下墨镜,又看了一眼。

"五万。"

老韩头摇头。

"八万。"

"你开价。"

"二十万。"老韩头指了指牌子。

那人笑了。他把墨镜重新戴上,摇了摇头,上车走了。奔驰车发动的声音很轻,像猫叫似的,一溜烟就出了村。

第三天,来了一个说普通话的,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,身边还带了个年轻人,那人管他叫"老师"。这位老师围着姜看了足足二十分钟,一会儿远一会儿近,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来,像在欣赏一幅画似的。年轻人在旁边拿本子记着什么。

老韩头把经过说了一遍。

那人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。听完了,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"说实话,二十万的价格,在收藏市场上不算离谱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姜是会失水的。"

"就是水分。新鲜姜含水量很高,放久了会干缩、变形、甚至发霉。您现在看着是人形,但只要水分一蒸发,它就会收缩,形状就变了。到时候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"

老韩头心里咯噔一下。

"保存在恒温恒湿的条件下,或者用特殊工艺处理。但那个成本很高,而且效果不一定好。我实话实说,这东西现在是活的,在保质期上就是个定时炸弹。"

"保质期"这三个字进到老韩头耳朵里,他忽然觉得那块姜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不太一样了。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,就是感觉不太一样了。

城里人留了张名片,说如果想卖的话可以联系他,价格好商量。名片上印着"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策展总监"。

老韩头把名片揣进兜里,没当回事。

第四天,来的人少了。零零星星有几个,都是附近过来看热闹的,听说要二十万,笑笑就走了。也有说闲话的,说老韩头想钱想疯了,一块烂姜也想卖出金子的价。这话传到老韩头耳朵里,他不吭声,但吃饭的时候筷子在碗里戳了好几回,把米饭戳出一个一个的洞。

韩小波倒是挺兴奋。他每天在手机上汇报数据——播放量三十万了,涨了一千多个粉丝,好多人私信问价格。他说要再等等,热度还会涨。

老韩头也这么想。二十万,少一分都不卖。

他每天晚上把姜从院子里搬回屋里,锁在柜子里。早上再搬出来,摆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。他怕姜坏掉了,可又不敢晒太久,怕晒干了。就这么反反复复地折腾。

第四天晚上,他抱着姜往屋里走的时候,感觉有点不对。

好像轻了一点。

老韩头没说话。他伸手摸了摸姜皮,感觉比昨天干了一点。很细微的变化,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。

他想起那个城里人说的话。

"保质期。"

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摁下去了。

二十万。说好的二十万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。

他把姜放回柜子里,锁好,钥匙压在枕头底下。

那天晚上他开始做梦。

梦很奇怪。他梦见自己在地里刨姜,一锄头下去,土里露出一个小孩的脸。那小孩睁着眼睛看他,嘴动了动,好像要说话。他一惊,醒了。

窗外还是黑漆漆的。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凌晨三点十七。旁边王素芬打着鼾,规律均匀。

他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睡不着了。

干脆起来,穿上拖鞋,走到堂屋。他拉开柜子的门,月光照不进柜子里,黑乎乎一片,只能闻到姜的味道,辛辣中带着一丝甜。

他把柜子关上了。

回到床上躺下来,他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,是去年夏天下雨漏的,形状像一匹马。他盯着那块水渍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姜,想着小孩的脸,想着二十万,想着想着就睡着了。

再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
老韩头睁开眼,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。声音不大,但他听出来了,是村东头的老李头。老李头一早来串门,跟王素芬在院子里拉呱。

他起身下床,趿拉着拖鞋出了堂屋。

院子里的阳光挺好。老李头坐在马扎上,手里端着杯茶,看见他出来,咧嘴笑了。

老韩头应了一声,转身回了堂屋。

他走到柜子前,掏出钥匙,插进锁孔里。锁是老式的挂锁,铁皮都磨亮了。咔嚓一声,锁开了。

他拉开柜门。

姜还在里面。毛巾垫着,深褐色的姜皮在暗处看起来像块石头。他伸手进去,两只手把姜捧住,往外端。

端到一半,他感觉不对。

姜皮上有条缝。

他完全端出来,放在桌子上,低头一看。

手开始抖。

姜皮上不止一条缝。好几条,从头顶一直裂到脚底,像干涸的土地上裂开的口子。裂缝的边缘微微翘起,露出一层里面不一样的颜色。

不是姜肉的颜色。

是一种发暗的红。

老韩头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。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条裂缝,姜皮很干,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渣。他又摸了摸那道裂缝里面露出来的东西,触感是硬的,光滑的,不像姜肉的纤维质感。

那东西的表面,有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,顺着手指、手腕、胳膊,一直传到后脑勺。

他愣在那儿了。

院子里王素芬还在跟老李头说话,声音听起来很远,像是在另外一个世界。

王素芬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。

他想说话,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张了张嘴,发出的声音自己都听不清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"素芬。"

这一声喊得有点怪,院子里的说话声停住了。

王素芬进了堂屋,后面跟着老李头。两个人走到桌子边,看见那块姜,都愣住了。

"别动!"

老韩头一把拉住她的手。他的手抖得厉害,攥得王素芬手腕子生疼。

老韩头没理她。他又深吸了一口气,手指靠近那条裂缝,扣住翘起的姜皮边缘,轻轻地、慢慢地,往外剥。

姜皮很脆,一碰就碎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渣。

露出来的部分更多了。

暗红色的,光滑的,有一条很浅的弧度。

老韩头的手指继续剥。裂缝越扩越大,姜皮一片一片地脱落。桌子上的碎渣越积越多。露出来的红色部分越来越大。弧度,平面,转折,棱角。

老李头的茶杯掉在了地上。

啪的一声,茶水溅了一地,搪瓷茶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。但没人去看。

三个人的眼睛都在桌子上。

姜皮已经完全剥开了。

八仙桌上,碎姜皮堆在旁边。中间放着的是一个东西——不对,是一块被暗红色木头完全包裹住的东西,木头的表面有清晰而繁复的雕刻,有线条在蜿蜒,有形状在交错。

那木头好像是在姜块的内部长出来的,丝丝缕缕的姜肉纤维深深嵌进了木雕的缝隙里。

老韩头没回答。他盯着那东西,盯着那些雕刻的纹路。

那些纹路不是随意的。它们是有规律的,是交错盘旋的,是细细密密地缠绕在一起的,堆出一个又一个层次。

那些线条勾勒出的样子,他好像在哪儿见过。只是弯弯绕绕的,模糊,抽象,看不分明。

韩小波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站在堂屋门口。他应该是听见了屋里茶杯打碎的声音才过来的。

他的眼光越过老李头和王素芬的肩膀,落在了桌子上。

空气安静了三四秒。

"我操。"

韩小波说完这两个字,两步就冲到了桌子前面。他比老韩头胆子大,把那东西翻了个个儿。木雕的背面露了出来,三人这才看到了全貌——

一个树根状的底托,牢牢镶嵌在姜肉里,上面盘着一条龙,龙头昂着,嘴张着,龙鳞一片一片,刻得清清楚楚。不光是龙,龙的旁边还盘着好些别的——有个人手里举着个瓶子,瓶子口朝下,身后全是卷卷曲曲的浪纹;有个胖乎乎的光着脚的东西坐在莲花上,脚边蹲着只鹿……

全是一个个神佛人兽的模样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一层叠一层,一圈套一圈,粗看只是些繁复的花纹,细看才分辨得出,全是活的、动的、有故事的。

没人能说清楚。

韩小波的手也开始抖了。他掏出手机,点开相机,连拍了十几张照片。拍完了,他又打开手电筒,照着木雕的细节,凑近了看。

"这是手工刻的。"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别人听见,"绝对是手工刻的。机器做不出来这种东西。"

老韩头扶着桌沿儿,慢慢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姜里头有东西。

姜里头有一个木雕。

不是一块普通的木雕。这个东西看年代,看工艺,就不是普通的物件。

除非这东西在地底下埋了很多很多年。多到土层一层一层地压上去,多到姜的根须一点一点把它裹住,一年又一年,最后包成了一个整体。

多到几十年,几百年。

老韩头的手不抖了。

他把烟叼在嘴上,打火机打了三次,手还是没稳住,火苗跳来跳去,终于点着了。

烟雾升起来。

"小波。"

韩小波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,拿起手机就往外走。

"别声张。"老韩头说。

"知道。"

老韩头抽完一根烟,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
他盯着桌上的东西,盯着那些神佛的轮廓。它们从姜里露出来,身上还挂着姜肉的碎屑,像是刚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过来,还没来得及抖落身上的泥土。

他忽然想起来,他爹活着的时候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
那句话他几十年没想起来过了。小时候听的时候不懂,长大了也没当回事。他爹说,韩家庄这片地,老辈子的时候不是种姜的。这片地底下,埋着东西。

那时候他还小,问他爹是什么东西。

他爹没说。

老韩头站起来,走到桌子边,伸出手。

他摸了摸木雕上的龙头。

触感冰凉,异常光滑,和他的指肚之间,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碎姜屑。

龙头昂着,嘴张着,眼睛圆睁。

它在土里埋了多少年,姜肉长了多少年,最后是被他,被一个种姜的老头,一锄头刨出来的。

他收回手,看着指尖沾染的碎姜屑,忽然想到了什么,手指微微一顿——

那发现里,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。

老韩头发现那些雕刻之间有缝隙。

不是裂纹,是一种被精心设计出来的缝隙。龙身和菩萨的身体之间,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线,围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——长方形,四个角圆圆的,像一扇小门。

他顺着那道线摸了一圈。木雕的材质是一样的,颜色也是一样的,但就是有一条缝。

王素芬从厨房里拿了一把削土豆的小刀。老韩头接过来,把刀尖对准那道缝隙,轻轻往里推了推。

刀刃进去了一个尖儿。

他轻轻一撬。

咔嗒一声。

很轻,像是某个卡扣被打开了的声音。

木雕的侧面弹开了一个小门。

王素芬和老李头同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
老韩头没动。他捏住那扇小门的边缘,轻轻把它完全打开。

里面是空的。

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空间,大概有一个火柴盒那么大。内壁打磨得非常光滑,触感和外面一样,是润的,很温润。

里面没有金银,没有珠宝,没有舍利子。

只有一撮土。

黑褐色的土,干透了,被压得紧紧实实的,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硬壳。

老韩头盯着那撮土,盯了很久。

老韩头没说话。

他用小指的指尖碰了碰那撮土。

硬壳碎了,土块松动了。他把土往外倒了倒,倒在手心里。

土里面有东西。

一小块绢帛。叠得四四方方,大概比指甲盖大一点,颜色发黄发黑,被土侵蚀得厉害,一碰就要碎的样子。

老韩头的手又抖了。

他把绢帛放在桌上,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。

绢帛很脆,展开的过程像是拆一颗炸弹。他屏着呼吸,手稳得出奇。刀尖一点一点地拨,绢帛一点一点地摊开。

上面有字。

墨色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,但字的笔画还在。不是现代的简体字,是竖着写的,笔画繁复——

"开元十七年三月……"

七个字能勉强辨认。后面的字迹残破得看不清了,绢帛缺了大半个角,剩下的地方只有零零星星几个能辨认的残字。

"敕……造……藏……"

再往后,只剩下墨迹的残影。

开元十七年。那是唐玄宗。他隐约知道,那是一千多年前。

一千三百年前。

老韩头没回答。他把绢帛的碎片小心地拢到一堆,用一张干净的纸包好,塞进兜里。然后他把小刀放在桌子上,站起来。

"老李,"他说,"今天的事,你先别往外说。"

老李头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好几下,最后说了句:"我说出去也没人信。"

他捡起地上的搪瓷茶缸,走了。

堂屋里只剩下老韩头和王素芬,还有韩小波。三个人围着一张八仙桌,对着那块姜皮碎屑堆里露出来的木雕,谁都没说话。

那木雕的龙还在昂头张嘴,那菩萨还在举着瓶子。

它们被埋了一千三百年。然后长进了一块姜里。

然后被一个种姜的老头刨了出来。

而他,差一点五万就把它卖了。

老韩头盯着木雕,忽然觉得很荒唐。

荒唐得厉害。

外面的阳光照进了堂屋。

那些碎姜皮在光线里泛着金黄色的光,木雕露出的一角则沉在阴影里,暗红得发黑。

他忽然想起来,该给这块姜拍张照片。

一块姜,长了一千三百年。

拍完照,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绢帛碎片,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——

他站起来,走到院子里。阳光很亮,照得他眯起了眼睛。院子外面的菜地绿油油的,姜苗刚长到膝盖那么高。再往远处看,就是北坡,他刨出那块姜的地方。

他忽然觉得脚底下的土地有些异样。站了一辈子的地方,第一次觉得它藏着秘密。藏得很深,深到只有姜的根须能够得着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堂屋。

木雕在桌子上,暗红色的。

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
(正文完,共计14,127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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